第18章
再找萧当歌问喝酒的事。沉默许久后江逸第一个开口:“是不是该睡觉了?” “你这么困?那就睡。”,池滨上前一步把手机丢到地上后将他紧紧拥住,脸埋进他的颈窝,张口就狠狠咬了下去。力道近乎疯狂,是冲着直接咬断气管去的。江逸疼得浑身发僵,伸手拼命去掰他的牙,可手指刚卡进他的口腔,池滨反而咬得更紧了。 江逸皱眉,疼得吼出来:“疼!你能不能滚回你房间睡?” 池滨却依旧加力,直到舌尖尝到浓郁的血腥味,才缓缓松开口,他抵着舌尖抬眼看向江逸,将嘴角沾到的血舔去,才发现,他哭了。 是纯疼出来的眼泪?还是伤心了?他不清楚,只看见江逸慌忙捂住脖子,一滴泪悬在下巴尖,另一颗凝在眼尾,摇摇欲坠,马上就要摔落。 池滨轻言:“是男人还哭?” “凭什么不可以?”,江逸反驳。 对啊,才十七岁,还是个未成年。凭什么要硬憋着情绪,连泪腺的本能都要压制?鼻头一酸,难道还能强行把酸涩变成甜意吗?不流泪,难道要流血、流白细胞吗? 江逸的十七岁,可以逼着自己隐忍所有情绪,却管不住身体最真实的反应。 哭从不是什么特权,反倒像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义务,男人也一样。流泪,是为自己负责,不让憋闷的泪水灼伤自己。 但江逸心里要疯了,想说池滨就是个神经病,他不会哭是不是?流的尿是不是?汗、鼻涕、口水是都是从眼睛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