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雨:罐头小姐,你好!

 寻舟的声音缓缓流出,b平时更温和,更沉静。

    他读的是一本散文集里的章节,讲作者在乡间散步的见闻:路边的野花,田里的稻草人,傍晚的炊烟,夜里萤火虫的光。

    文字没什么浓烈的情感,就是平静地描述所见所感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也很好,不疾不徐,像在耳边慢慢讲一个安静的故事。

    没有刻意的安抚,没有煽情的鼓励,就是一段关于“行走和看见”的记录。

    许连雨听着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脑海里随着他的声音浮现出那些画面:开满小花的田埂,歪斜的稻草人,远处升起的淡淡炊烟,黑暗中忽明忽暗的萤火。

    那些画面很普通,但像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说:看,世界还有这些。

    音频不长,大概十分钟。

    听完后,她发了一会儿呆,然后回:“很好听。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寻舟说,“累了就休息,不用y撑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对话结束。

    许连雨摘下耳机,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外面是下午四点的光景,yAn光斜斜的,楼下的孩子在玩滑板车,笑声隐隐约约传上来。

    她想起音频里那句话:“有时候,走路本身不是要去哪里,只是为了确认自己还能走。”

    她站了一会儿,然后回到书桌前,打开微博,又写了一段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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