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至第二十四章
> 哐啷啷──段云憋着眼泪摆动着手腕,闷闷地说:「把它拿开。」阎壑城轻捏段云的下巴,把通红的脸转回来面对自己,「看着我回答。」这次他说得很温和,段云直视他,嘴唇发抖着说:「帮我解开,爸爸。」阎壑城拍拍段云的头,接着单手扯下手铐,金属锁环被他拆断,另一边如法炮制,链条在他手里碎成铁屑,根本不需拿钥匙过来。 段云错愕看着恢复自由的手臂,阎炎凑了过来,贴贴他的脸颊。「云云不想玩了,我们去玩别的好不好?」段云疑惑地说:「玩?」炎炎舔了他嘴角,就像幼犬安慰对方的舔舐。难道阎壑城并非要羞辱他,这些只是……成年人床上的情趣? 阎壑城看段云躲在阎炎肩膀偷偷擦泪,终究把话挑明:「小云,要是我没把你当作亲儿子看,你不会出现在这里。」真是个傻孩子。段云眼眼汪汪看向他,吸着鼻子说:「阎壑城,你没骗我吧?」阎炎替他做了保证:「爸爸很早就说过,让我们叫你哥哥,所以云云也是爸爸的孩子,和我们一样。」段云双手抱紧了炎炎,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傻。 第二十三章剿匪 陆槐死缠烂打几个月,总算让阎壑城同意他回来。陆槐不能打电话烦老板,於是每天整点致电老平,频繁的疲劳轰炸之下,赵常山汇报长官时都会带上一句,拜托赶快让老陆闭嘴吧。结果陆槐得偿所愿抵达延安的第一天,阎壑城就想把他从城楼丢下去。 他和阎煇习惯不受打扰,偶尔在办公室里公然偷闲,至少门总是上锁。当陆槐的破锣嗓子在门外大吼时,阎煇赶紧从阎壑城腿上挪开,坐到自己的座椅上。 「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