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弟弟怎么放松
画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,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甜腻和松节油的辛辣。我整个人像是被按在岩浆里煮着,脊背紧紧贴在发霉的木质躺椅上,那粗糙的木纹隔着汗湿的背心,像细小的钢针一样扎着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。 林晚禾那截白得晃眼的指尖,正勾在我裤子的拉链头上。 “吱呀——” 金属齿轮咬合转动的声音,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,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我的头皮。我浑身一激灵,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缩起腰,可林晚禾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胯骨,她那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,烫得我浑身脱力。 “躲什么?刚才捏jiejie屁股的时候,那股子狠劲儿去哪了?”林晚禾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潮气,钻进我耳朵里,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,“瞧这满头的汗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画室里装了火炉子呢。青野,你这身体硬得跟块石头似的,再不散散热,你是想把自己憋炸了,还是想让外婆进来瞧瞧,她最乖的孙子现在是个什么德行?” “不……姐,不行……”我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,每一个字都挤得无比艰难。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下流的场面。眼前的女人叉开腿半蹲在我面前,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吊带裙下,两团沉甸甸的rou球晃得我眼晕。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凑得极近,我甚至能闻到她舌尖上那股子淡淡的茶香混着成熟女人的sao味。她看我的眼神,不像是在看一个邻居家的弟弟,倒像是在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