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孩子的奖励
画室的木地板泛着一层硬邦邦的灰光,我就那样狼狈地跪坐在门口。那捆被我抓得变了形的豆角散落在腿边,几根断掉的青绿汁液蹭在我的大腿上,黏糊糊的,像极了刚才石桌下那场荒唐留下的痕迹。 院子里,张大妈那破风箱般的嗓门终于渐渐远去,最后只剩下篱笆门“吱呀”一声合拢的余音。闷热的空气重新占据了这间画室,混合着松节油、颜料,以及我身上那股还没散去的、浓郁得令人作呕的味道。 “还没够呢?打算抱着这捆豆角过日子?” 林晚禾的声音从我背后幽幽响起。接着是高跟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,“咔、咔、咔”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。她走得很慢,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感,比刚才张大妈在场时更让我感到窒息。 我慌乱地伸出手,试图把敞开的裤链拉上。手指因为剧烈的颤抖和刚才撸动后的脱力,怎么也捏不准那个金属拉头。越是急,那玩意儿就越是卡在半道,露出里面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的内裤边,那股子sao腥味儿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。 一双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脚尖停在了我的视线里。 林晚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那双丰满的大腿交叠着,旗袍的开衩几乎没过了胯骨,露出一片白腻得刺眼的皮rou。她微微弯下腰,那一对硕大的胸部在旗袍领口下沉甸甸地晃动,仿佛随时都要崩断纽扣跳出来,直接砸在我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