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秦威叛乱
脉象沉而弱,是劳累过度、水米未进的症候。没什么大碍,养一养就好。 薛梅正要松手,忽然眉头一皱。 他重新按下去,仔细分辨。 这脉象…… 他微微睁大眼睛。 这人明明是个男子,身量体格都是男子模样,可脉象里竟隐隐有一丝女脉。尺脉沉取,有一种奇特的柔和之感,与寻常男子迥异。 薛梅沉吟片刻,又看了看这人的脸,摇了摇头。 真是怪事。 他站起身,朝屋里喊了一声:“来人。” 两个亲兵应声跑出来。 薛梅指着地上那人:“抬进去,放到我床上。” 亲兵愣了愣:“大人,这人是从哪儿来的?” “从房顶上掉下来的。”薛梅说得轻描淡写,“先抬进去,找身干净衣裳,我去给他换。轻着点,别弄伤了。” 亲兵面面相觑,可也不敢多问,七手八脚把那人抬起来,往屋里走。 将军跟在后面,尾巴摇得像风车似的。 秦威醒过来的时候,第一眼看见的是头顶的帐子。 青灰色的绸帐,绣着暗纹的云纹,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精细东西。他愣了一会儿,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哪儿。 他猛地坐起来。 “醒了?”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,清清冷冷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