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糊涂
“你今晚玩得愉快吗?” 沉沉的男声从那张被床幔围得密不透风的床没传过来。 秦杏忍住了不做任何表情,天知道她又多想翻白眼,虽然玩乐在她的生活中占比少得可怜,但今晚的出行,哪怕在她贫瘠的经历中也算是糟糕到了极点,严重拉低了玩乐中的愉快平均值。 而且她十分怀疑猫耳朵的小纹就是床上的那个人派过来的,不然他怎么敢对明显具有贵客标识的自己动手动脚?假如他真是个单纯的服务者,那更可笑了,这种态度的服务者要怎么在徕霓区生活?他自己明明是一副享乐者的架势,这样真的能招徕客人吗? “先生,我不太习惯……”她委婉地道。 “有哪里不习惯?”他问,“你的向导照顾得不周全吗?” 非常周全,秦杏腹诽,非常周全地让我感到各种方面的不适。 “很难说,先生,您知道——”她垂落在腿侧的手微微颤抖着,“我过去不常出门,和旁人的交流也很少,不怎么清楚要如何与人交际,我今天见到了很多人——” 秦杏顿了一顿,叹出一口气:“先生,那位向导可能对我有点太热情了,我几次三番想拒绝掉他主动提供的某些服务,但他还是……非常热情……” 太热情了,热情到她险些想暴露自己给他点教训。 “这是徕霓区,琼,你会习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