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义之见二十八
国画,说道:「我弟弟的画,他日本留学回来的,是嘉义中学的美术先生。」 我脑门像被敲了一下,走过去凝视墙上的画,这是一幅水墨写意,但画的分明是嘉义农家的水塘,远处的竹丛,细碎的竹叶在风中簌簌作响,小旗杆迎风招扬,近处的泥泽乌黑Sh润,鸭群在水中悠游,大片的留白,巧用鸭群的游态状出水sE,一旁的鸭棚错落有致,真是我去郊外写生时也见到的景象,这般写意也这般真确,我去看画上的落款:「南郊水暖鸭成群」「桃城人玉山作」。 林玉山!我真不知晓,台湾的国画能如此写生,开口问他的师承,林玉山的兄长说,林玉山自幼学画,长大後到日本留学,本来进川端画校的西画科,後来在中日美术联展中见识到国画,才知国画表现力的含蓄内敛更适合自己,於是转入日本画科。日本画是从写实变化来的一种南画风格,林玉山认为它不及国画沉着圆润。林玉山的兄长说,日本学校的先生都以写生为主要课程,花鸟人物风景都有。 走回学校,脑海里老在想这件事,为什麽画不出来那一片Sh润的水塘? 面对那些水鸭时,老是在找方法要画牠们,我天天在磨练自己的画画技巧,但这些技巧限制住自己了。 学生的画没有那些技巧的束缚,他们反而能看到什麽就挥洒出来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