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雾火情深始心自知

是，你会怎麽反应。」

    赤芷终於开口，语气低沉：「如果他们不是想对付你，而是……想你成为他们的人呢？」

    唐诺微微一震。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他慢慢说，「但我不想变。」

    他望向两人，语气低如私语：「我在这里找到的一切，我不想放手。」

    巫nV默然，收起布条，目光轻扫火焰。

    「今晚不要出营，我会请长者守夜，也会占卜一次。」

    唐诺点头：「谢谢你们让我说。」

    乌绯未点头，语气却前所未有沉稳：「唐诺，赤羽族未曾收过外人，但你不是一般外人。」

    她转身进内帐。帐角，风声轻扬。

    赤芷站在火堆旁，未动。

    唐诺走过去，想说些什麽，但见她望向火光——不是拒绝，而是震荡。他不再b迫，只轻声说：「今晚我不会走。」

    赤芷没有看他，两秒後轻声应道：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第二节《如实而说-上》

    夜深，帐外风声断续，树枝被吹断，啪地弹落，再无声响。

    唐诺独坐火堆旁，手捧已微凉的热汤。

    他回想从回营到赤芷整理箭袋的这段时间，两人沉默而自然——自然得过分，好似想证明一切未曾发生。

    但他已无法再装作不在意。

    不是心急，而是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永远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