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冰山与伪命题

？」秦勉放下手中的笔。

    「导师让我来请教一个关於社会网络分析模型的问题。」刘畅把书摊开，指着其中一个复杂的公式，「我知道这不在CS的常规范畴，但他坚持说，只有人类学系做统计的大神能解释清楚这个变量关系。」

    秦勉挑了挑眉。这理由找得……虽然牵强，但逻辑闭环。

    「坐。」

    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，秦勉在草稿纸上推演公式，刘畅就坐在他对面。

    这个传闻中高冷傲慢的队长，此刻却乖顺得像个小学生。他听极认真，眉头微蹙，修长的手指偶尔转动着手中的签字笔，不cHa话，只在关键节点点头。

    「……就是这样，只要修正这个参数，模型就通了。」秦勉放下笔。

    「受教了。」刘畅合上书，看着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算式，「果然还得找专业的人。」

    但他没有立刻走。

    秦勉敏锐地捕捉到，刘畅握着书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，指节微微泛白。

    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「还有别的事？」秦勉端起已经凉透的茶